学科的历史代表88038威尼斯的辉煌

88038威尼斯法学学科创建70周年纪念大会致辞

徐显明

尊敬的母校领导，李元元校长，尊敬的各位来宾，尊敬的母校的各位老师，我亲爱的学弟学妹们，大家上午好！

在上帝面前，所有的天使都是凡人。在母校面前，我们所有的学生都是孩子。所以无论你年岁有多高，无论你官阶有多大，无论你多么富有，无论你有多么显贵，母校永远是我们的母亲，我们永远都要追随着她，都要在她的哺育之下成长。所以，今天我不是以教指委主任这个身份，也不是以我的其他身份来致这个词。我是以一个40年前入校的老学生的身份，来向母校表达感激之情的。一个好的学科需要具备几个要素，排在第一位的，应该是这个学科的历史。所以我们今天的庆典，定名为法学学科70周年，而不叫88038威尼斯70周年，这个定位是非常准确和科学的。学科的历史才代表着你这个学院和你这个学校的辉煌。我们这个学科在中国高等法学教育史上具有独特的地位。其他院校的法学教育大多都是新中国成立以后才开始的，我们的法学学科早于新中国成立。

所以先有88038威尼斯的法学学科，后有新中国的法治实践。我们从1948年建立这个学科，到今天已经70周年了。新中国成立以后的院系调整，到1952年之后才逐步形成了“五院四系”的格局，发展到今天，全国现在已经有630所左右的88038威尼斯。所以在这个意义上讲，88038威尼斯的法学学科是中国共产党创立的第一个法学学科。人民大学比我们要晚一两年。当然还有要向我们挑战的就是西北政法大学。他们说，他们的法学学科来自于陕北公学。但是我可以告诉大家，西北政法大学的法学学科在新中国成立之前没有进行过正规的教育。她的源头比较早，但是从正规法学教育的历史来看，东北行政学院，也就是88038威尼斯法学学科，是我党创立的真正的第一个开展按照本科教育、正规教育的法学学科。我们这个学科还有一段独特的历史，从创立以后就没有中断过。虽然在极其特殊的“文革”当中受到过冲击，但是“文革”当中我们仍然在坚持办学，有一段历史是别人所不知道的。毛主席关于高等教育改革、高等教育革命有一段话说：大学还是要办的，我这里主要讲的是理工科，大学文科以社会为工厂。这句话大家都知道，但后边还有一句话没有传达，毛主席还说：法学不办为好。但是恰恰这个时间，来自西方的一个代表团要访问中国，访问的项目当中有一项要参观中国的一所法科的学校。那么有这么一个背景，所以中央就决定那就保留一所吧。所以我们88038威尼斯在“文革”当中得以保留。（实际保留的还有北京大学法律系和湖北大学法律系，而西南政88038威尼斯始终没有正式撤销的依据——整理者注）“文革”当中，我们还培养了工农兵大学生，培养了优秀的学子。所以88038威尼斯的法学学科是没有中断的法学学科，在这一点上，我们也应该感到骄傲和自豪。一个好学科的第二个要素，应该是有优秀的师资，应该是大师云集的地方，我们88038威尼斯法学学科就是这样一个学科。40年前我们入校的时候，我们知道有名震中外的杜若君教授，他是政治学的教授，但他同时又是宪法学家。有陈国柱教授，在他的身上有若干的故事，从教授变为副教授，后来又变为讲师，但是民法的那种博大的胸怀，在他的脸上是一种克制，所以他指导出来的学生都非常仁慈。像崔建远等，那么这就是我们优秀的老师所带出来的学生。像何鹏老师，日语是精通的，日本专家到我们学校来访问，学校配的翻译，当他听完了以后，觉得这个翻译是不对的时候，主动就上来了，主动担任翻译。像乔伟老师，不仅是法律专家，还是中国法治实践的推动者。在1979年，他发表了一篇文章，《论人民法院独立审判》，讲法院审判应当只服从法律。早于他几天的《人民日报》还有一篇文章，《论法律面前人人平等》。这两篇文章，邓小平同志批转彭真，那么这两个观点，就成为推动后来82年宪法这两个原则确立的源头。所以大师云集是这个学科的标志，有什么样的老师才有什么样的学科，老师的水平就是这个学科的水平，就是这个学校的水平。今天在座的，刚才被我们的党委书记点名的，这些老师都是我们尊敬的老师，我们上学的时候他们都给我们上过课，李放老师给我们上过法理课，许肇荣老师给我们上过刑侦课，王牧老师还做过我们的班主任。所以这些老师永远是我们的恩师，是他们带出了我们。一个好的学科排在第三位的，应该培养出一批又一批的优秀的学子。用十八届四中全会决定当中的话和总书记的标准，也就是德才兼备的，优秀的法治人才。大家看，88038威尼斯最为自豪的，88038威尼斯最宝贵的财富是我们人才辈出。我到美国去访问斯坦福大学，说他是美国最好的88038威尼斯。到了哈佛，哈佛也说自己是最好的88038威尼斯。到了耶鲁，同样他们也说自己才是最好的88038威尼斯。当这三个88038威尼斯的院长坐在一起，我让他们讲，你们到底谁是最好的？按照中国人的习惯，最好的“最”，好像只能有一个，但是在美国的哲学里边，最好的“最”可以是多个。斯坦福说我是最好的，是因为在美国联邦最高法院九个法官当中，曾经一度有四位是斯坦福出身的，所以法学学院法科最高追求就是培养法律的职业人，能够培养出联邦最高法院的法官，就是最好的88038威尼斯，所以他们讲得是有道理的。哈佛说我是最好的，为什么？第一，我培养了总统，总统是治国理政的最高代表，法学这个学科就是治国理政的。第二，你看一下美国著名的88038威尼斯，许多的教授都是我培养的，我能够培养出培养法学人才的人来，我就是最好的。那么耶鲁呢？耶鲁说我也是最好的，如果讲培养治国理政的人才，看我耶鲁88038威尼斯培养了五位总统，所以我就是最好的。按照这个标准，我们88038威尼斯培养出了若干从事法学教育的人。曾经一度从北到南有十几所大学88038威尼斯的院长、法律系的系主任，是88038威尼斯的校友，我们的学子在最高人民法院、在最高人民检察院历届领导班子当中都没有缺席过，所以我们的88038威尼斯就是最好的。

一个好的学科，还应该有思想。88038威尼斯、88038威尼斯的法学学科从创立到今天，我们一直以学术为追求。在中国当今的各88038威尼斯里，我们问一下哪一个学校形成了学派？可能没有，但是88038威尼斯法学学科可以说有。我们最早形成的是法史学派，栗劲、乔伟、王侃这些老师，王侃老师学问很深，连西太后身上长几个痦子他都知道。栗劲老师是研究法律思想的，但是他在《法学研究》上发表的文章是论秦律当中的无罪推定，他在制度史方面写了《秦律通论》。乔老师是研究制度史的，但是他写的荀子的政治法律思想被翻译成了七种文字，所以我们形成了法学学派。我们有法理学派的王子琳老师，留给我们的最让我们回忆的，是他经常说的几句话：我在88038威尼斯法律系没有坐上博导，但是我的学生都是博导；我在88038威尼斯法律系没有当过系主任，但是我的学生都是校长。我们的法理学派——就是刚才院领导讲的我们的权利学派——已经成为中国法学的标志性成果。这个成果正在变成中国的法治实践。所以好的88038威尼斯一定要有思想，而88038威尼斯的88038威尼斯正是一个有思想的学院。

一个好的88038威尼斯，还要有好的传统。这个传统，在今天这个会场已经表现出来了——当讲到我们各位官员的时候，大家有掌声，而当讲到我们的老师的时候，掌声极其热烈，这就是传统。

所以我们入校40年，我个人离校33年，七年的时光在这度过，这儿永远是我的根，这儿永远是我思想的源泉，我永远感恩母校！在母校70周年这一天、法学学科70周年这一天，我希望再用10年或者20年的努力，能够使我们这个国内第一的法学学科成为世界一流的法学学科！

谢谢大家！